无论是他的工笔人物画还是山水花鸟画,崔景哲始终坚持现实主义的创作态度和创作方法,积极探求传统笔墨与写实造型的融合;既注重笔墨本身独立性的价值取向,也强调不能脱离客观物象的真实描绘,而是在人物画的创作中通过注入写实技巧来弥补传统文人画笔墨的薄弱和概念化、程式化倾向,将既能准确造型又不失笔墨韵味的新方法作为自己人物画创新的思路。鉴于这种理念,崔景哲既不靠旁门左道的抽象、变形来炫人眼目,也不靠笔走偏锋的“实验水墨”来哗众取宠,而是老老实实地靠对时代精神的感应和对生活的真实体验来表达自己的价值判断和审美理念。崔景哲正走在自己的探索之路上,他的作品中显露的个性特征是形真、情深、品正。写实技巧落实了“形”之真,写实笔墨体现了“情”之深。写实与写意二者水乳交融,形真与情深,双方相互生发,构成了崔景哲人物画精神的端庄品格。
——刘大为


崔景哲的现代仕女画的确富于情韵,因为他的艺术承继了我国绘画“缘情”的传统,画中的情事真情、意是真意,他画的是自己最真诚的内心世界,甚至是他情感与志趣的心性提升。这与他在生活里寻觅自身存在的价值与意义,与他积极向上的天性和完善人格的追求是一致的。他让阳光照亮了它笔下每一位女性的心房,以至于青瓷瓶花、古老桌椅、木雕门窗、长萧短笛、花丛蕉叶,乃至玉米、辣椒、向日葵都沐浴在明媚的春光里,一切都健康、祥瑞、宁静、自然,生生不息,美不胜收。那种对现实生活的钟爱,对远古历史的追忆,对美好生活的冥想,几乎存在于画中每个人的内心深处。崔景哲延续了它一以贯之在绘画中对纯粹、自由、如诗境界的寻觅,人生如梦,花好月圆,正是那种最平常、最淳朴的生活,让崔景哲进入了生命最本质的体验。不同寻常的是,他的人物不作波澜起伏的描述,而以“纯形式美”的手法,去表现寻常女性的日常情态,他们是美丽的、文静的、高雅的、深情的、动人的,阴柔委婉与通达明快在有意无意间交融映带,是一种对生命的倾诉,也是一种心语的独白,不论如何,都让我们心灵深处激起永恒的回响。
——贾德江


崔景哲以“中国红”为吉祥基调的作品,像《红妆》、《新娘》、《秀姑》等都是颇具特色的佳作,在这些作品中,人物的衣饰都以大红为主,配以多彩的民族纹样,像双喜、蝴蝶、凤纹、牡丹等,用以点缀人物内心世界的变化,既衬托了主体,又喻意出美好与幸福的期待,很是亲切喜人!还有好些对当代青年或是大学生的描绘,画家在把握青春气息的同时,更注意到了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揭示,青春是美好的,可在青春期还有那么多的焦灼,躁动、不安、期待、甚至惶恐,如果艺术家看不到这美好中的另一面,便无法捕捉人物内心世界的活动,无法反映当代青年人灵魂深处的蜕变,因为打动人、感动人的不仅是微笑和外在的甜美……故而景哲还有许多漫长的路要走,正如他告诉我的那样,“一次次成功,并不成就事业的永恒,只有不断享受耕耘的过程,才会获得精神世界的丰收。”此时,我也仿佛明白了景哲为什么总觉得画不够,总能长久地痴迷在绘画的天地,原来他在用辛勤汗水演绎着“走过四季”,于是这四季变得更加丰富,更加迷离!这也许正是他童年的梦?故这梦才如此多美丽!
——阿年


崔景哲的作品,折射出当代人丰富的内心世界,既重视笔墨的独立甚美价值,又没有游离特定主题而一味沉湎于技巧的变化。生活气息浓厚,亦不乏笔墨意蕴和抒情特色,在守持传统笔墨文脉的基础上深入探索了现代人物画创作课题,造型严谨,形象生动。作品注入了作者的真情实感,力求反映身边的所见所闻,亦不乏严肃的理性意识和历史反思精神,表达了年轻作者的生活观念和文化态度。作品经常在全国大展上频频获奖和展出,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另一方面,崔景哲具备了自己的风格与特征,个性突出。作品主要得益于各方面艺术素养的综合体现,扎实的书法功底,对传统中国画的深入研究颇有益处。以书入画,笔墨灵动,设色典雅,有浙派风格的气息,又有北派风格的气象,秀气而不失厚重,高雅而不媚俗。人品纯正,画如其人。造型能力强且又善于接受西方绘画理念,具有很强的现代意识,锐意创新,刻画深入,把传统笔墨与现代构成有机结合,使作品更具视觉冲击力。在小品画创作方面,“致广大”,“尽精微”,清新脱俗,文雅浪漫,富有梦想色彩,使作品在妙不可言的意蕴中形成了独特的审美情趣,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应该说崔景哲在未来画坛上是很有作为的青年画家,执著是他的动力。
——张鸿飞